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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争鸣] 苗实:若干相关经济学问题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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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3-27 10: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政府主导型经济何去何从:日本和韩国是现代化世界中赶超型经济的代表,他们的经济有政府主导的因素,譬如制定经济计划,以及为实现经济计划而间接干预经济的财政政策,金融政策和产业政策。可以说,中国也是赶超型经济,同样经济中有政府主导的因素。当然,由于日本经济过去二十多年是失去的二十多年,一直处于低迷的状态而无法自拔,这就好比一个小孩长期被抱在怀里,忽然一撒手,他根本就不会行走,很容易摔跤。那么,有不少经济学家就强烈呼吁,为了中国经济不重蹈日本的覆辙,必须深化改革开放,加速经济转型,逐渐摆脱政府主导,尽快进入到如下状态:自由竞争市场经济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并使政府在法治方面变得更为有力。但是,近年来林毅夫教授苦心孤诣,大胆提出新结构经济学,志在以日本韩国中国为参考,大有将“政府主导型经济”上升为理论并向全世界更为落后的发展中国家加以推广的嫌疑。当然,学术可以争鸣,理论必须探索,而质疑批评也是有益的。{1}邢予青教授在《日本“失去二十年”的另一面》一文中写道,学者们所说的日本“失去二十年”是指1991年-2010年这个阶段。在上世纪80年代后半期房地产和股市泡沫破裂后,日本经济增长出现了断崖式的下跌。1990年日本GDP是464万亿日元(按照1995年价格计算),十年之后的2000年日本的GDP仅仅达到534万亿日元的水平。这十年期间GDP的平均实际年增长率是1.4%,低于所有发达国家。这是泡沫经济崩盘后第一个“失去十年”。此后,在2001年到2010年之间,日本GDP平均实际年增长率进一步下滑到1%以下。在此期间,日本出现了长期的通货紧缩。这是第二个“失去十年”。简单来讲,日本“失去二十年”的现象是以GDP增长率来定义的。而要理解“失去二十年”的经济停滞与日本现在依然展示的富裕和发达之间的不一致,需要跳出以GDP增长为唯一标准的单线思维。国际清算银行的经济学家指出,仅仅用GDP来衡量日本经济的表现,而不考虑日本人口结构变化是片面的。日本过去几十年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是劳动人口的大幅减少。1995年-2015年,日本劳动人口减少了1000万。劳动力是生产活动最重要的投入要素之一。劳动人口的大幅下降,自然会抑制GDP的增加。但日本的劳动生产率在“失去二十年”间却出现了大幅提高。根据国际清算银行的估算,日本劳动力人均GDP在2000年-2015年间累计增长了20%,远远超过美国的11%;即使剔除2008年金融危机对美国经济的负面影响,2000年-2007年间,日本劳动力人均GDP依然增加了11%,超过美国同期8%的水平。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弥补了劳动力下降对经济的副作用。根据索洛的增长理论,劳动生产率的进步是收入增长的永动机。{2}在《经济研究参考》2013年第68期上,有一篇文章《我国到2020年基本实现工业化的主要标志及其指标评价》,作者是吕铁和邓洲,他们指出,从第一次工业革命开始到现在,全世界不同国家实现和实施工业化大致可以分为四个梯队。第一个梯队以英国、美国为代表,这些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用了一百年左右的时间在20世纪初完成了工业化历程;第二个梯队以苏联和日本为代表,这些国家工业化的道路不尽相同,但都在较短的时间实现了对西方工业化国家的赶超;第三个梯队以韩国为代表,通过外向型的经济发展模式成为新兴的工业化国家;第四个梯队是中国等发展中国家,因为历史原因,这些国家的工业化起步晚,但发展快!
      书名已改,正式向林毅夫老师道歉:近期,有好几个朋友得知我要正式出版《林毅夫学术批评:中国经济大论战》,就纷纷建议我修改书名,更为妥当一些。毕竟,直呼其名也好,批评论战也好,有浓浓的挑战意味,有点不是特别尊敬林毅夫老师的嫌疑,尽管林毅夫老师表示支持本书的正式出版。而且,几个出版社的编辑朋友也建议修改书名,稍作调整,更为稳重。再说了,书的整个内容都是理性探讨若干基本问题,也没有什么敏感内容。但是,这样的书名容易制造出紧张气氛,反而会帮倒忙。接着,我反复酝酿,再三斟酌,决定把书名修改为《改革转型如是说:与林毅夫教授商榷》。说白了,《改革转型如是说:与林毅夫教授商榷》一书的中心思想是:在全面深化改革中,我们要更加注重市场和政府作用的有机统一,真正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和更好发挥政府作用,进而把中国经济转型推进到具有实质意义的更高的阶段。那么,这也就是十八届三中全会的主题,随之在本书中经过我与林毅夫老师多次争论以后,问题显得更为清晰明了。当然,我也得老老实实承认,原来的书名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显然是太鲁莽放肆了,在这里特别向林毅夫老师表示诚挚的歉意,郑重地说一声,尊敬的林老师,实在是冒犯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宽容大量,学生我会永远铭记在心,以改过自新,再次谢谢了!
     《改革转型如是说》今年或可出版:今天,我发表了《苗实:书名已改,正式向林毅夫老师道歉》一文,说明了把原书名《林毅夫学术批评:中国经济大论战》修改为现书名《改革转型如是说:与林毅夫教授商榷》的具体细节。{1}网友universecn评论道,换书名不换内容,实际没有改变。我对你的书不感兴趣,也不会浪费时间。我苗实回复道,读者千千万万,各有自己的选择,完全可以理解。况且,书的内容完全可以删减修改,这都挺正常啊。{2}网友everwsj评论道,看了一下,苗实老师这本书的很多地方也挺有道理的,就是内容浅显了一些,废话也太多了点,显得结构松散、主旨不清。我苗实回复道,说明认真读了,感觉对着呢。{3}最后,关于书改名的事情,我苗实今天特别给林毅夫老师说了一下,他表示支持,并祝贺我能够顺利出版!
      谦虚谨慎,学无止境:美国奥本海默基金公司董事总经理李山泉先生在新浪微博指出,世界上无论什么事情,看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批评容易,实践却难;废除容易,创立很难。健保这个各个国家的难题更是如此。看到奥巴马健保计划的明显不足容易,批评其健保计划更时髦;但真要创立一个更好的健保计划来取代奥巴马健保计划却没那么简单。这就是共和党目前陷入的困境。我苗实认为,说得相当有道理,自己深有体会。其一,世界上无论什么事情,看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譬如,我刚开始学习研究经济学与中国经济的时候,看到京城四老四少诸位先生和林毅夫老师的著作,不过是恰当运用了初级中级经济学来分析中国经济,以出谋划策服务于改革开放,当时自己少不更事,于是从表面上看,他们那样做似乎很容易。但是,直到我也能够恰当运用初级中级经济学来分析中国经济,以出谋划策服务于改革开放,当然包括写出《中国经济如是说:思考·改革·转型·探索》和《林毅夫学术批评:中国经济大论战》,前前后后用了整整二十年时间。而且,在许多方面(内在如积累,底蕴以及声誉等等),觉得还不如他们,需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其二,看到不足并批评容易,实践却难。譬如,我看到林毅夫老师学术思想(主要是新结构经济学)的不足,随之撰写了《林毅夫学术批评:中国经济大论战》。但是,作为学生辈,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实际上太难了。可以说,林老师的阅历,功夫,以及见识等等,是需要我不断去认真学习借鉴,甚至是努力追赶的!
      我的分内之事就是踏踏实实搞研究:有资深网友问,苗老师,有极个别人坚持认为,您既不是知识分子,也不是学者,更不是独立经济学家,怎么看?我苗实回复道,出现这种看法,其实很正常,这取决于如何定义知识分子,如何定义学者,以及如何定义独立经济学家。也就是说,这本质上是“智者见智,仁者见仁”的事情,一方面智者在A种定义下不认可我是知识分子或学者或独立经济学家,另一方面仁者在B种定义下认可我是知识分子或学者或独立经济学家。更进一步讲,是不是知识分子,是不是学者,是不是独立经济学家,完全是个学术问题,既然是学术问题,秉持的共同原则就是,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独立之人格,自由之思想,而且都赞同,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说白了,真正是学术问题,当然有争议,有不同看法,相反,如果没有争议,没有不同看法,就不会有活跃的有竞争力的思想市场,这样一来,思想禁锢,漆黑一片,进而学术就没有存在的必要。话又说回来,一个人,在文化思想界,包括经济学界,崭露头角,或者宝刀不老,能够成为争议人物,就充分说明,这个人有学术价值,他有思想,有著作,有影响,否则,你即就是花钱请人家来争议你,质疑批评你,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或者不具有实质性意义。譬如,我比较熟悉的林毅夫老师,网络上就有一部分人认为他不是真材实料的经济学家,另一部分人认为他是名副其实的经济学家。还有,他提出的新结构经济学,一部分人认为是抱残守缺,另一部分人认为是开拓创新。可以说,几十年来,关于林毅夫老师的争议很多很多,此起彼伏,高潮不断。那么,说明什么呢?他是相当有争议的人,富有学术价值。所以,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持续读书研究创作,以及思想得以广泛传播,至于头衔根本就不重要!
      独立经济学家难免自我辩解:在发表了《苗实:歪曲学者苗实不可取》一文后,有位热心网友提醒我苗实说,夸奖的话,可能出自别人之口更为妥当。我苗实如实相告,没办法,有时候必须自我辩解。毕竟,一小小书生,无人会代劳啊。当然,自己内心明白,这位网友提醒得很好,本来就应该如此。但是,为什么在我这里还有不一样呢?坦白讲,过去六七年,我搞网络创作,不仅仅是作者,还是自我形象树立者和维护者,难免就要广泛地宣传自己,积极地推销自己,以及有力地自我辩解。当然,在自己不断遭遇糟蹋抹黑的情况下,就更是如此。更进一步讲,我作为名副其实的网红独立经济学家,一直是单打独斗,本质上属于经济学界的独行侠,自始至终没有自己坚固的势力范围和丰富可靠的资源,几乎没有人会为自己出头帮衬着说好话。不过,学院派著名学者,显然就与民间派著名学者不一样,不仅有自己的势力范围,而且有丰富可靠的资源。譬如林毅夫老师,他除了学者身份,还有许多重要兼职,谁如果真正去糟蹋抹黑他,他就有许多所在单位的支撑,许多同事学生的支撑,许多媒体朋友的支撑,等等,尽管消除不了负面影响,但是负面影响会被有效遏制,从而减少到最低程度。说白了,有极个别人不断糟蹋抹黑我,我除了个人有限的自我辩解之外,既没有什么许多所在单位的支撑,也没有什么许多同事学生的支撑,更没有什么许多媒体朋友的支撑,真实情况就是如此。很自然,有效进行自我辩解,就肯定要讲自己的长处,优点,成就,特色,优势,以及闪光点等!
      同样是经济学家,各有各的圈子:在新浪微博,网友董教授谈金融写道,现在以林毅夫、李稻葵等为代表的政府智囊出现一种低智化倾向。就是不能把握市场化国际化大局大方向,向计划经济、政府控制找对策。接着,网友北方猎手回复道,知识分子失去良知,比抵制日货砸车打人的蠢货对社会危害大的多。我苗实认为,同样是经济学家,各有各的圈子。表面上看,经济学家同在经济学界,是一个圈子,实际上有些经济学家属于政府圈子,有些经济学家属于企业圈子,有些经济学家属于民间圈子。可以说,由于所处环境不同,发言表态相应有各自的特点,比较起来会大不一样。展开讲,来自政府圈子的经济学家大多时候就会倾向于站在政府的角度,来自企业圈子的经济学家大多时候就会倾向于站在企业的角度,来自民间圈子的经济学家大多时候就会倾向于站在民间的角度。而且,来自政府圈子的经济学家很少谈改革,几乎不提市场化法治化民主化国际化,而来自民间的经济学家大谈改革,经常提市场化法治化民主化国际化。过去,有人指出,不应该这样看待经济学家,似乎过于狭隘了。但是,现实中就是这个样子,实事求是而已。说白了,屁股决定脑袋,在中国经济学界早已经司空见惯了,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说出来,可以有所警示,也是坏事变好事,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所以,在中国,经济学家俗不可耐居多,高雅者实在是罕见!
      勤奋好学,持之以恒:针对《林毅夫学术批评》,长期专门黑我苗实的stiwensun网友评论道,确实,在里面有数不清的错误和自以为是的幻想,如果在这本书找不到超过10处的错误,那么就说明这个人没有学经济学的天赋。先前,他还有评论,你的那些所谓的著作已经是检验一个人是否可以学习经济学的标准了,如果在那里面找不到5处以上的错误,说明没有学习经济学的天分。我苗实认为,一本书,不可能完美无缺,客观上多多少少会存在某些纰漏。当然,即就是有5处,甚至是10处错误,也不足为奇。毕竟,难免有疏忽,难免有偏差,难免有矛盾,在一本数十万字的书中。当然,说有数不清的错误,绝对是夸张了。至于说,学习研究经济学,甚至是成为经济学家,其实有无天赋,问题不大。其一,有天赋,不代表一切,只是有利条件之一。而且,由此未必能够成为经济学家。毕竟,要成为经济学家,有许许多多的影响要素,只有他们中的大多数要素综合作用才行。譬如,抽象分析的能力,持之以恒的毅力,适宜成长的环境,良师益友的教诲,博采众长的动力,精于此道的专注,等等,里面的要素数不胜数。其二,经济学家有思想混沌型和思想清晰型,前者偏好哲学思辨,通则可;后者偏好数理论证,真则可。可以说,在这两种类型下,如果天赋存在,那就是两种不同的天赋。本质上讲,这就不存在成为经济学家的同一天赋,如果经济学家被细分为众多类型的话,那么意味着任何一种要素,都可以是天赋,进而人人都有他的那种天赋。其三,以林毅夫老师为例,他先是学农业工程,再学企业管理,最后才学经济学,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并没有学习经济学的天赋,如果有,他就会直接学经济学,而不会曲曲折折拐那么多弯了。那么,尽管林毅夫老师没有经济学天赋,但是通过勤奋好学,长期努力之后,成为了大名鼎鼎的经济学家。而且,名副其实,自成一家。所以,学习研究经济学,甚至是成为经济学家,在众多要素中,最根本的还是勤奋好学,持之以恒!
      深读《林毅夫学术批评》才会大有收获:昨天,我与朋友,就《林毅夫学术批评》,进行了深入交流。可以说,有下面几点值得强调。其一,《林毅夫学术批评》,是我研究经济学与中国经济多年后,集中四年多时间创作而成,如果你感兴趣,并想有所收获,至少需要仔细研读一星期。然后,再用心斟酌两三个月,效果会更好。否则,或者只读其中几篇,或者只读一两天,肯定不会有什么收获。其二,《林毅夫学术批评》的撰写,事前没有周密计划,而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一篇针对一个小问题,整体上形散而神不散。也就是说,我进行学术批评,有一个理论框架,那就是现代经济学,虽然我在文中没有列出这个框架,但是随着阅读的深入,大家一定会感觉到这个内在的框架。其三,《林毅夫学术批评》,本质上争论的是中国经济如何改革转型,既涉及到中国改革开放前三十多年,也涉及到中国改革开放未来的走向,更涉及到经济学界不同阶段的探索与争论。更进一步讲,本书虽然是单个经济学家的学术批评,但是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完全可以上升到中国如何实现民富国强的高度。其四,《林毅夫学术批评》,主要探讨林毅夫老师提出的新结构经济学,与此同时还兼顾到其他学术思想。可以说,新结构经济学本质上属于集大成,是从现代经济学中衍生而来。当然,结合了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发展经验。说白了,新结构经济学是现代经济学中国化的产物,具有鲜明的中国特色。其五,《林毅夫学术批评》,自始至终秉持的原则是,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独立之人格,自由之思想,以及我不赞成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发言的权利。可以说,不是为了简单的对错,而是为了辨析两种思想派系,让大家进一步看清楚各自分别在中国的利弊得失,主要起一个资政启民的作用。所以,我的《林毅夫学术批评》,表面上看似丑陋,实际上不乏内在美,谁用心学习谁就会受益,天道酬勤,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希望今年《林毅夫学术批评》得以顺利出版:最近,在投稿我的《林毅夫学术批评》(大约20万字),感觉有点累了,甚至是挺折磨人的。可以说,投了五六家出版社,都不尽如人意,有不理会的,有要高价的,有中途变卦的,有讳莫如深的。当然,还有人家挺主动,我反倒是有点担心的,顾虑重重。本来,写这本书,有四年多,已经相当不容易了。但是,投稿过程,再有点不容易。记得,前面《中国经济如是说》,就拖拖拉拉六年时间,最后才得以顺利出版。客观上,我虽然有四本代表作,有讲中国经济基本概况的《中国经济如是说:思考·改革·转型·探索》,有讲中国经济转型之路的《林毅夫学术批评:中国经济大论战》,有讲争议中的学术人生的《学术人生沉思录:读书人原来这样》,有讲领悟中的学术人生的《现代达摩独自悟:学思只说家常话》,但是由于各方面原因,我只想出版前两本,《中国经济如是说》去年已经出版,今年就想出版《林毅夫学术批评》,思量着有这两本书正式出版后,就想停一停,甚至是大加反省,有所改变了。说老实话,其中有一家出版社,谈的价格也合宜,责任编辑也乐意,结果领导一干预,就搞砸了,真是太遗憾了,这么好的机会,偏偏天公不作美,极有可能时机还不成熟吧。也许,需要再投,慢慢寻找机会。当时,林毅夫学术批评系列文章,在撰写发表网络的时候,就被各种误解,甚至是各种辱骂,苦不堪言,现在投稿又这样,一本书的命运,看来也是起起伏伏,一言难尽啊。好了,希望下来天赐良机,《林毅夫学术批评》得以顺利出版!
     《林毅夫学术批评》没有什么可怕的:为什么《林毅夫学术批评》出版难度这么大,我还要毅然决然地去坚持向出版社投稿呢?其一,出版难度大,是因为大家觉得所涉及系列问题争议大,甚至过于敏感。但是,我个人思想超前,并没有觉得是这样。而且,既然讲解放思想,与时俱进,就应该包容创新思想,在不断争鸣中习以为常。其二,中国已经融入世界,就应该顺应全球化,在深化改革开放中,自觉接受更进一步的市场化法治化民主化国际化。而且,改革开放过去三十多年的实践证明,市场化法治化民主化国际化是正确的抉择,应该坚持下去。其三,只要可以解放发展生产力,可以增强综合国力,可以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市场化法治化民主化国际化不仅没有什么值得可怕的,而且要热烈拥抱,大胆践行,不断完善社会主义,走好特色社会主义之路。其四,改革开放这么多年,经济上不断发展,法治上不断进步,民主上不断提升,国际上不断追赶,国内外无不拍手称快。当然,共产党英明领导,肯定是国家繁荣和人民幸福的最根本要素之一。而且,这是我们的实际国情,必须紧紧围绕,不能丝毫脱离。其五,有人说我撰写林毅夫学术批评,思想导向有问题,其实这种说法过于狭隘了。毕竟,学术就是学术,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独立之人格,自由之思想,不应该人为设置禁区。当然,如果有禁区存在,思想市场就扭曲了,就不会出现有价值的学术争鸣了,随之深化改革开放也就失去了思想的源头活水。其六,走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坚持制度自信,理论自信,道路自信,文化自信,没有什么不可以。但是,伴以发展性,开放性,包容性,分享性,就可以更为完美。而且,过去三十多年改革开放也充分证明了这一点。显然,未来深化改革开放仍然会证明这一点!
      我的学识和能力还很不够:有资深网友问,苗老师,您研究经济学大师林毅夫先生时日不短了,能不能系统评价一下他的学术成就或历史地位?我苗实回复道,我知道并关注林毅夫先生,有整整二十年了。但是,真正研究,包括私下接触,时间其实很短。那么,以我现有的微薄的学识和能力,实在是没有资格系统评价林毅夫先生的学术成就或历史地位,不过我可以谈一点不成熟的见解。可以说,在提出新结构经济学之前,林毅夫先生,同样是一名学生,和我们在经济学大师面前一样,都是他们及其理论的学习者,甚至是研究者,都属于追随者层次,自己谈不上有什么突出的创造性,当然还不能算作名副其实的经济学大师。但是,提出新结构经济学以后,似乎如虎添翼,就有了质的飞跃,至少有了经济学大师的潜质。那么,假以时日,苦心孤诣功成的话,也就是新结构经济学构建真正大功告成,显然林毅夫先生就有了突出的创造性贡献,跻身经济学大师行列自是无可非议,名正言顺了。所以,作为学生辈,更是作为一位天生有理论偏好的人,我在这里衷心祝愿林毅夫先生及其团队,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早日取得实质性理论跨越!
      制度变迁是新结构经济学应有之义:在《黄益平:产业政策问题分歧的原因》一文中,黄益平先生指出,新结构经济学的支持者们常常说,如何从制度上保证官员不腐败、真正追求经济发展的目标,已经超出新结构经济学的范畴。这个定义也许是对的,但在尚未解决约束的条件下谈论产业政策,可能很难达成目的。过去的大部分产业政策不成功,也许有不会做的原因,但肯定也有不好好做甚至追求私利的原因。这大概也是很多学者担心“有为政府”很容易演变成“乱为政府”的主要原因。我苗实认为,新结构经济学的理论构建,本身就含有软硬基础设施的动态变迁,其中软基础设施实质就是制度,这怎么能说从制度上保证官员不腐败、真正追求经济发展的目标,已经超出新结构经济学的范畴呢?分明是无稽之谈,自相矛盾。再说了,国民经济中,产业分布如此广泛,错综复杂,作为政府,无论从信息,还是激励,都无法制定出正确的产业政策,更何况是一个缺乏有效约束监督的政府,就更加不可能了。当然,产业政策,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厚此薄彼,破坏保障市场经济正常运转的公平竞争这一根本原则。更进一步讲,缺乏有效监督约束的政府,难免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直接堕落为名副其实的乱为政府,试想企业家和老百姓,在这种窘境下如何安心双创,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所以,制度变迁是新结构经济学应有之义!
      苗实研究专家肯定存在:有资深网友问,苗老师,就您与千千万万网友这样长期接触,包括频繁互动,目前国内究竟存在不存在苗实研究专家,就像林毅夫研究专家一样?我苗实回复道,国内苗实研究专家肯定是存在的,只不过人数没有林毅夫研究专家多。下来,我具体谈几点。第一,经济学界有不同的派别,譬如学院派和民间派,主流派和非主流派。可以说,民间派研究我的人几乎没有,大多是学院派在研究。极有可能,我是长期紧跟学院派老师学习研究出来的,当然在知识结构上或多或少或深或浅,与学院派有某些契合点,甚至是更容易产生共鸣。还有,我在言行上不拘一格,特立独行,令某些人难以接受,甚至非常反感。譬如,林毅夫老师,他是反现代经济学的,所以批评他的人,都是信奉现代经济学的人,包括我自己。当然,林毅夫老师特别讲政治,这一点也容易招致来自民间的攻击。第二,民间派对我的批评,我几乎没有听到,而大多听到的是学院派对我的批评。可以说,对我批评最厉害的学院派中人,或许就是对我研究最多的人。而且,他们深知我的不足,甚至是缺陷。譬如。在批评林毅夫老师的大队伍中,批评最厉害的人,也许就是对他研究最多的人。那么,对于他的不足与缺陷,显然是了如指掌。第三,与社会上一样,经济学界也有团团伙伙。而且,不同团伙之间的攻伐,大多出于主观好恶,并不客观理性。可以说,学院派对我的批评或诟病,就是如此,本质上还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条件下之党同伐异。譬如,对林毅夫老师的所有批评或诟病,大多是党同伐异,情绪使然。当然,他自身也有难以自圆其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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